張家被警察帶走的時候,也是一臉懵逼,他們也想不明白,只是想給兒子結個**而已,怎麼就鬧得警察上了門。

連那個幫著牽線的秀菊,也同樣被帶到派出所問話。

這件案子若是真像喬家人所說,馮家人故意套取他人信息,違背本人意願進行**,那馮家人肯定就是犯了罪。

但若是真相果真如馮家人所說,喬家人一早就知情,尤其是喬安本人一早就知道的情況下,兩家人在錢的問題上沒有談攏,喬家這才憤而報警。

若真是像馮家人所說的那樣,那犯法的就會變成喬家人,報假案提供與事實不符的案件

信息,這也是犯法的。

雖然不致於坐牢,但被罰款被口頭批評肯定是免不了的。

在問過張家人和秀菊的口供之後,二者都表示他們一開始接觸的就是馮家人,並沒有喬家的人單獨談過。

所以喬家人知情不知情,他們還真說不準。

「你們說我們家一早就知情,也同意結**,請問一下我們家為什麼要同意,我們有什麼理由同意?」喬安見他們還在吵,有些頭痛的把爸媽到一邊。

而她自己則直面喬家這群人。

「當然是為了錢啰,當初我們告訴你們張家有意替自家意外身亡的兒子結**的時候,可是你們自己毛遂自薦的。

一聽到結次**就能馬上得到一百萬,你們一家當時可是興奮得很呢!」馮紅軍大聲說道。

「警察同志,當時我們兩家說好的,我們幫著牽線,就能平分這一百萬,哪知道喬安這女娃心那麼大,覺得自家吃了虧不願意照約定行事。

她非要我們再讓出一半的錢給他們,我們不同意,她這才報的警,警察同志,你們可不能被這丫頭騙了呀。」丁蘭也在一旁哭喊著。

「照你們這麼說,是我們兩家商量好的,我去結**,然後拿到錢后和你們一家對半分,一家五十萬?

這麼點錢,我還真看不上,我喬安也不可能為了這麼點錢出賣自己的婚姻。」

五十萬她怎麼可能看不上,她太看得上了!可她不能說!

「什麼這點錢,你們一家子的存款只怕都還不到五十萬吧,別說五十萬了,說不定連十萬都沒有。」何麗花不屑的看著喬安說道。

一家子窮鬼,裝什麼大尾巴狼。

「就是,警察同志你們不知道,他們一家子都是窮鬼,前段時間還欠了帳被人打上門呢!」丁蘭突然說道。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馮素梅有些意外,她沒有打電話回老家,老家這邊的人怎麼就知道了他們家幾個月前欠錢的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以為自己那點破事兒沒人知道,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了!」當初她從一個打工回來的同鄉那裡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可是樂了好幾天。

看到白眼狼混得不好,他們一家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可是都樂壞了,還連著在家罵了他們好幾天。

「警察同志你們看到了沒有?他們這是承認自己欠錢了,他們就是為了錢故意報警威脅我們,我們可沒有撒謊!」丁蘭指著馮素梅喊道。

「呵呵,你知道的那些事都是老黃曆了,我們一家早就把錢還清了,我女兒還進入了玄學院,我們家現在不缺錢,犯得著為了你們說的那五十萬讓我的女兒去結**嗎!」

馮素梅冷笑兩聲說。

「還清了?你就吹吧馮素梅,我聽說你們家欠的可是五百萬,你們這輩子能賺到五百萬嗎?這就還清了,騙鬼呢!」馮紅軍壓根不相信。

「還玄學院?你們這麼能吹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全家都屬牛的,吹牛都不用下成本!」

負責這起案件的警察在聽到馮素梅說自己的女兒是玄學院的學生時,也都是一驚。

像他們這種小縣城,平時出個考上華大或是A大的大學生,就已經非常不得了了。

進入玄學院的學生?據他們所知,他們這個小縣城還真沒人有資格進。

「這位女士,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你女兒真的是玄學院的學生?」一位老警察走過來詢問。

「警察同志,這還用得著問嗎?肯定是假的啊,這要是真的我能把我面前的這張桌子吃了,還不用放孜然!」

馮有為才不相信比他小不了幾歲的喬安,能覺醒天賦進入玄學院。

「當然是真的!安安,快把你的校牌拿出來給警察叔叔看看。」馮素梅回頭沖著喬安說。

喬安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個校牌,三大院的校牌是特製的,外人想要仿製難度可說非常高。

也不會有人這麼想不開,花大價錢去仿製一個校牌。。 看到小姑娘那樣子,胡小飛也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一邊的任二爺看到他的笑容,哆嗦了一下身子,感覺這小道士是不是有什麼特殊喜好。

對着空氣,還笑的那麼猥瑣。

不過看到香的煙氣都向著一個地方飄,隨後不見,任二爺也識趣的沒說話。

被小女孩吸去了煙氣的香,燃燒的很快,而那隻雞,也開始變得有點腐敗,雖然沒有惡臭,但是能看出已經失去了剛剛的油光。

「吃飽了沒」胡小飛問道。

小女孩點了點頭,表示吃飽了。

這時候本來還很親切和藹的胡小飛突然發難。

手中五道鎮鬼符快速飛出,貼在了小女孩的額頭和四肢上。

小女孩被鎮鬼符鎮壓,想要反抗,卻無能為力,只好用害怕無辜的眼神看着胡小飛。

鬼被鎮壓,胡小飛從外面摘了兩片柳葉,拿出一小瓶牛眼淚,往柳葉上滴了兩滴。

然後調動法力,拂過眾人眼眶。

任二爺這時候才看到那鬼的模樣,原來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不過這時候她沒有絲毫的惡相,只是看起來有點陰鬱。

「法師,這就是纏着小兒的惡鬼嗎?」

胡小飛這時候一副道家高人的做派,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整個個人看起來仙氣飄飄,超然物外。

他還想把手摸向下巴的鬍鬚,可是把手放上去,才想起自己下巴空空,摸了一個寂寞。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只好用說話掩蓋。

「既然鬼物已經被鎮壓,那我們就先離開了。」

任二爺一聽,趕緊命人送上金條,這位可是真有法力的高人,自己剛剛的態度不怎麼好,這讓他的心裏有點忐忑,就怕胡小飛一個不高興,給他施個法。

胡小飛看到錢到手了,拿出從陰差那裏得來的收鬼小黑瓶,瓶口對着小女孩鬼。

小女孩只感覺一陣吸力,然後不由自主的朝着那小黑瓶飛了過去。

鬼進了小黑瓶,幾道符籙自動摺疊,形成了一個類似塞子的東西封住了瓶口。

做完一切,胡小飛幾人離開了任二爺府上。

文才秋生倆除了大門,就眼巴巴的看着胡小飛。

看到兩人的樣子,胡小飛只好無奈的拿出金條。

「總共五根,主要我出的力,所以我拿四個,你們倆分一根,沒問題吧?」

兩人聽到能分一根金條,哪裏會不同意,連忙點頭。

胡小飛拿出一根金條遞給兩人,文才一把抓了過去,把金條搶到手裏。

一邊的秋生見到這樣,哪裏肯讓他把金條拿走。

「文才,我是師兄,金條應該由我保存。」

「你平時都是大手大腳的,放你那裏我不放心,還是我拿着比較好。」

「那不行,你一有錢就緊張兮兮的,容易被師傅發現,還是放我這裏比較安全。」

胡小飛看到兩人在那裏爭論不休,只好道。

「你們到鎮上換成大洋不就好了。」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還是師弟聰明。」文才眼睛一亮,開心道。

文才秋生倆分到了金條,一路上都處於緊張興奮的狀態,文才更是把金條放在懷裏,雙手護的死死的,路上看誰都像是小偷。

秋生雖然沒有那麼緊張,但也下意識把人隔開,不讓有人靠近文才。

胡小飛看到兩人的樣子,感覺有點丟人,只好遠遠的跟着。

這時候司藤拉着他的衣袖,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的看着他。

胡小飛不知道她什麼意思,露出詢問的眼神。

司藤看了看他裝金條的口袋,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也要錢,我不是記得上次才給你一根金條嗎?這麼快就沒了?」

司藤聽到胡小飛的話,淡淡道。

「師姑說了,女孩子要懂得給自己存錢,不能什麼事都靠着男人。」

乍聽這話,胡小飛感覺還是很有道理的樣子。

可是仔細一想,又感覺哪裏不對。

不過看到司藤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他也沒拒絕的意思,只好拿出一根金條交給司藤。

司藤拿過金條之後,放進包里,但是她並沒有鬆手。

「師姑還說,男人有錢就變壞,所以讓我幫你把錢存着。」

胡小飛氣急,以前有師傅說幫着他管理老婆本,現在又多一個司藤,我胡小飛就不配擁有自己的私人小金庫嗎?

男人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

但是在司藤的眼神攻勢下,他還是乖乖交了所有金條。

「合著我捉鬼,到了你們分錢是吧?」

司藤拿到了所有金條,才心滿意足的恢復到她那種高冷傲嬌的狀態。

聽到胡小飛的話后,她才點了點頭,表示事情就是這樣的。

回到義莊,文才開始準備晚餐,不過整個人都不在狀態,連走路都有感覺腳下輕了二兩。

秋生也難得一起幫忙,圍着鍋灶一通亂轉。

胡小飛來到祖師法壇前,打開鬼瓶的符塞,把小女孩放了出來。

「你打算以後怎麼辦,要不我送你去投胎吧?」

小女孩害怕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搖了搖頭,小聲說道。

「我要找我娘,她不見了。」

「你娘也變成鬼了嗎?」

「沒有,有壞人到我家抓走了我娘。」

小女孩說到這裏,嗓音已經變成了哭腔。

「那你家在哪裏你知道嗎?」胡小飛連忙問道。

小女孩點了點頭,然後又開始搖頭。

胡小飛被她弄迷糊了,這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那你們住的村子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

「水溪村,我們家住村東頭。」

胡小飛覺得着小女孩居住的村子應該距離任家鎮不遠,不然她也不會來到這裏。

幾人知道了村子的名稱,應該有人知道。

再次把小女孩裝進鬼瓶,胡小飛匆匆離開祠堂。

找秋生詢問,看他知不知道水溪村在哪裏。

來到廚房,看到秋生在灶台邊上燒火。

胡小飛一把抓過他,從廚房裏拉出來。

「你是想點房子嗎?」

秋生抓着頭,不好意思道。

「今天有點不在狀態,對了,你來廚房有什麼事,我可很少見你進廚房的,難道你今天好心,來幫師兄做飯嗎?」

「哪有時間做飯啊,你知不知道有個叫水溪村的地方,應該離任家鎮不遠。」

「水溪村,我太知道了,我以前就住在那裏,後來家裏人都死了,我才跟着師傅學道的。」

一聽秋生知道水溪村,胡小飛就拉着他往門外走。

「哎,師弟,你要帶我去哪裏啊,出門的話,也要讓我換身衣服吧!我現在好歹也是一個擁有幾十大洋巨款的有錢人,出門要注意形象的。」

胡小飛拍了一下額頭,感到深深的無力,就這傢伙的尿性,那錢遲早要被師傅收走。 「獃子!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