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針對秦氏的勢力不外乎劉家和金家,亦或者這兩家都牽扯其中,至於其背後還有沒有更大的勢力,眼下不得而知。

不過既然有了這些線索,秦沖終究會查出真相的。

正當秦沖在沉思之際,幾道身影便出現在了不遠處,來人竟然五名女子,清一色的道姑打扮,正是清心門的五名弟子。

在這皓月洞天之內,大部分修士都不會身著帶有宗門標識的服飾,但清心門是個例外。

而這五名道姑之中,秦沖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正是當初在大梁城內,李長風組織的聚會上看到的那名清心門弟子柳姓女修。

「師姐,是千年紫青芝,真是難得一見啊。」一名道姑隨即驚呼道。

幾人到此之後自然第一時間發現了那株即將成熟的紫青芝。

而聞此那為首的道姑確實神色平淡,冷冷的說道:「切勿衝動,這靈芝即將成熟,且不說那幾隻妖獸在虎視眈眈,怕是早有人埋伏在這附近了,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此言一出,另外四名道姑隨即便戒備了起來,用神識不斷的掃視四周。

見此秦衝心中也不禁感概,能進入這皓月洞天的果然沒有一個善茬,不愧是各大宗門勢力選出的精英弟子。

此時那五名道姑距離那紫青芝也不過數十丈的距離,但卻並未再往前靠近半步。

「師姐,我們該怎麼辦?」

「事已至此只能守株待兔了,大家小心戒備,不要讓敵人有機可乘便是。」

說完那為首的道姑一揚手竟然在周圍布置下了一個陣法禁制,繼而五人端坐陣法之中,也開始等待那紫青芝的成熟。

眼看著局勢越來越複雜,秦沖的心思卻已經不在那紫青芝之上了。

既然現在知道了劉雲山三人要對付自己,自己絕不能坐以待斃,敵眾我寡,必須找機會除掉這幾個麻煩才行,另外秦沖還想著從這幾人身上多弄到一點線索。

找機會偷襲這三人或許不難,但想要弄到更多線索卻是不易,根據在南疆的經驗,這幾人的儲物袋之中肯定不會裝有自己想要的線索。

而搜魂的話,且不說自己有沒有這個機會,即便是出現了可以搜魂的機會,可能也是無法施展此法。

畢竟搜魂之術都是修為較高的修士向修為低的修士施展的,這三人皆是築基後期的境界,搜魂之法根本行不通。

思來想去,秦沖也是毫無辦法。

但這個除去這三人的威脅還是勢在必行的,隨即秦沖便決定要一直跟著這三人,直到找到可以出手的機會。

而眼前的局勢,可能避免不了一場混戰,在這裡出手的話把握不大,一旦暴露還可能引來更多的麻煩。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紫青芝終於即將徹底成熟,這時幾乎已經徹底變成了紫色,而且散發出來的草木靈氣也幾乎達到了巔峰。

然而就在此時,隨著一陣狂笑聲傳來,又有一批修士出現了。

這一波修士有六人之多,為首的是一名築基中期的錦衣青年,此人看起來眉清目秀頗為俊朗,但眉眼之間卻是帶有幾分戾氣。

而跟在其身邊的五名修士,有四名築基後期和一名築基中期的青年。

那一陣狂笑正是此人發出的。

「哈哈哈,這株千年紫青芝本少爺要了,識相的就趕緊離開,本少爺一向憐香惜玉,你們幾個最好不要逼得本少爺辣手摧花。」

場上並未隱匿身形的只有那清心門的五名道姑,錦衣青年的話語正是對著他們說的。

然而那清心門的幾人對此置若罔聞,依舊靜靜的盤坐在陣法之中,甚至都懶得搭話。

見此那錦衣青年當即色變,雙眸之中殺機迸現。

「這幾人面生的很,似乎不像我們宋國的修士。」暗中出聲的正是那劉雲山。

「好像是雲海商盟的人。」答覆劉雲山的卻是那青玄宗的寧姓修士。

「寧道友竟認得雲海商盟的人?」

「這寧某倒是不認識,不過他們之中另外一名築基中期修士卻是青玄門的海藍星,聽說這一次青玄門並未弄到進入皓月洞天的名額,但海家實力雄厚聽說從雲海商盟哪裡買到了一個名額,因此寧某才判斷他們是雲海商盟的人。」onclick=”hui” 「安安,畢業會結束了嗎?」

陸子楚發完消息,等待着陸安的回復。

只是過去一分鐘之後,陸安安也沒有回復他的消息。

陸子楚修長的手指不安分的敲擊者手機屏幕。

都一分鐘過去了,安安怎麼還不回他的消息?

男人俊美的臉龐上帶着一絲擔憂。

安安怎麼能不回他消息呢?

此時此刻,她到底在幹什麼?

他把手機的靜音調成了震動。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一下,陸子楚立馬拿着手機看了一眼。

結果發現是陸子遠給他發來的消息。

大概就是問他什麼時候過去吃飯。

陸子楚沒有回復,也沒有劃開屏幕。

安安不回他的消息,他什麼都吃不下。

沒過多久,只見有學生撐著傘從校門走了出來。

陸子楚幽深的眼睛裏中帶着一絲疑慮,手指繼續敲擊着手機屏幕,側頭看着從學校裏面走出來的學生。

那雙眼睛幾乎是望眼欲穿。

出來的人都是一些不認識的陌生人。

「陸總,你說安安小姐是不是馬上就要出來了?」

葉星辰也看着從校門口裏面走出來的人。

這個點,似乎也是放學的時候了。

那陸安安應該馬上就要從裏面出來了。

畢業會而已,應該不會開太久吧。

陸子楚並沒有回複葉星辰,這讓葉星辰一度感覺尷尬。

不過這種尷尬經常有,所以他也就不覺得尷尬了。

陸總不回他的話十有八九。

其實這非常正常。

一個公司里,老闆不一定要回答員工的話,但員工一定要回答老闆的話。

誰讓他是可憐兮兮的打工仔呢!

好在他的待遇還算不錯。

陸子楚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他立馬檢查,果然是安安給他回復的消息。

看着回復的消息,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

陸子楚俊美的臉上漾出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笑容。

「大哥,我之前沒有看手機,我們現在畢業會結束了,外面下了好大的雨,大哥你還方便來接我嗎?」

陸安安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心裏一陣惆悵。

不知道這雨什麼時候才能停。

下雨天路特別的滑,視線也容易受阻,開車的時候要比平時更加註意才行。

「但我兩分鐘,馬上到。」

陸子楚直接給了陸安安回復。

「哦,好的。」

陸安安看着陸子楚幾乎是秒回的信息,心裏格外的安定。

「陸安安,是不是沒有人來接你呀?只要你求我,我就勉為其難的讓你跟我一起上我們班長的車。」

陸小糖一眼就看到走廊下沒有雨傘的陸安安,她高調的走了過去,拉着班長的手,滿臉露出了得意。

「抱歉,我不需要。」

陸安安溫文一笑,直接拒絕了陸小糖。

「都沒有人來接你,你裝什麼裝?你不需要,我還不想帶你呢。」

陸小糖一點都看不慣陸安安這副故作清高的模樣。

搞得自己好像就是什麼真正的大小姐一樣。

如果沒有陸子楚還有陸家的幾個哥哥,陸安安算什麼東西?

「正好,我也嫌棄你,請你離我遠點。」

陸安安笑着道。

。 這時帳外馬上進來一名軍士,低頭回稟並沒有收到援軍的任何消息。

自從上一個援軍探馬前來回報后,至今天已經超過了四個時辰,顯然有些不對勁。

這時的伊夷模臉色才有些微變,突然一拍大腿,有些惱怒地馬上命人前去聯絡。

也許自從接到援軍進入到楚境的消息后,他們心態上便開始有些放鬆大意起來。

畢竟援軍只需一天半的急行軍便可以來到此地,說是近在咫尺也不為過,任誰都以為危險不會再降臨的時候,偏偏天意卻不會讓你一帆風順。

「不行,公孫贊勞煩你率領本部兵馬前去接應一下援軍,如果情況有變,請速速派人來報!」

後知後覺的伊夷模,此時覺得度日如年,彷彿一分鐘也不想等下去了,他在心裏面希望自己只是虛驚一場。

如果真讓楚軍可包了餃子,那後果想想都不寒而慄。

這十五萬大軍可是兩國僅存的兵力,斷不可什麼利益也沒有得到時,便輕易地葬送到異國他鄉。

雖然公孫贊手下的兵馬已然不太多,可是如果十萬援軍真出了事,就是派去再多人也是無濟於事。

領令而去的公孫贊走後,高句麗國王伊夷模心裏一直是忐忑不安之中。

可是集結完兵力的公孫贊,剛想披甲上馬而出行轅之時,楚軍的火神炮,突然如巨獸般朝敵營怒吼起來,頓時鋪天蓋地的炮彈跟不要錢似的砸來。

在震天動地的聲響過後,敵寨中到處都是銷煙瀰漫,人嘶馬鳴的混亂之中,這集結起來準備出發的騎兵們,頓時被打懵了。

哪裏還敢聚集在一起,紛紛棄馬抱頭而竄,唯恐腳下慢上一步被炸得肢離破碎。

楚軍趁著炮火壓制敵軍時,同時派出一萬左右的重騎兵,開始從遠處環繞起敵營,根本不給公孫贊偷偷出去的機會。

伊夷模的接應計劃,被突如其來的炮火給打斷了,十幾萬眾的聯軍感到實在太憋屈了,紛紛來到帥帳請求出戰。

這些國王們也正生著悶氣,看到屬下的將領們有了想戰的士氣,自然沒有理由拒絕。

在利得魯汗的建議下,他們決定全營傾巢而出,另一方面公孫贊依舊可趁機率領一萬多本部兵馬接應兩路援軍。

十幾萬聯軍如同一台重型的機器般,開始頂着炮火極力的運轉起來,數個寨門前的拒馬樁相繼被搬離。

幾乎數股上萬陣容的輕騎兵,從營地內呼嘯而出,朝着楚軍的戰陣嘶吼著殺去,其後便是大規模的盾甲兵開始蜂擁而出。

這些外夷的入侵者們,確實是太憋氣了!

本來好好的一場戰鬥,非得讓楚軍弄個什麼鳥火器,生生地把氣氛炸沒了,讓他們有勁沒處使,有飯沒處吃般的難受。

楚軍看到敵人不顧生死地開始集結部隊,便知道對方要全力出戰一搏,便連忙命旗語兵將所有的重騎兵召回,並開始緊縮起陣型。

按照事前的部署,這時步盾兵從最後面開始調到中軍的位置,所有人手持一張弓,將箭搭上,前面頂着的依然是數萬的重騎兵。

這樣便形成了一個全身披甲的重騎兵為盾,中軍為弓近程射敵,后軍炮兵遠程轟擊的陣容,然後整支楚軍邊打邊緩緩向後退去的陣勢。

畢竟只要牽引住面前大批的敵軍,給趙雲他們充分的殲敵時間,便達到了戰前誰知敵的目的,才可能形成南北夾擊,最終達到一舉滅敵的任務。

雙方經過數次交手后,逐漸摸透了對方的虛實,各自知道該如何發揮自己兵種的特長。

聯軍的輕騎兵們哪怕人數再多,也不會再輕易地冒進,然後與楚軍重騎兵傻傻地硬碰硬。

而是利用自己靈活輕便的特點,將楚軍重重包圍起來,邊縱馬跑動邊向其射箭。

楚軍一看見勢不妙,也開始變陣形為圓桶陣。

炮兵原地不動為核心,外面圍上一層盾甲兵,守護起來,重騎兵則是在最外層繞圈跑動,依靠自身的重盔甲,將敵軍射來密不通風的箭矢擋在其外。

會有一少部分的箭矢透過重騎兵射入進來,這時兩萬左右的盾甲兵,改成一萬持盾沖外,另一萬在內張弓搭箭進行還擊。

陣內的核心火神炮拚命的怒吼著,打不著流動的輕騎兵,就專朝後面的敵步兵陣形轟去。

此時的場面十分駭人,加上楚軍近十六七萬左右的雙方士兵們,發出的吼叫聲如同森林中的萬獸齊嚎,聲震天地,盪人心魄。

整個戰場上塵土飛揚,炮火紛飛,刀光劍影,敵我雙方的士兵如同被割的麥子一般,一批批地倒下,後面的人再不顧生死嚎叫着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