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也可以啊,不過符文類似龍語,師弟是要自己畫,還是我幫你畫?」

「……」

最後,小雨在他手上開始畫起了符文。

兩年時間已經夠他學會了,而且他還在瑤池布下很多陣法。

是這些年的心得。

回第九峰,要將這些心得重新施加在陣法上。

如此,第九峰陣法就會更上一層樓。

至於半龍化的事,一直沒什麼大進展。

兩年只有一兩次沒有出現鱗片。

狂妄的龍覺得她已經沒問題了,次日便被打臉。

清晨。

「不知道植物蛋它們還好不好。」小雨臉上帶著笑容。

今日他們打算前往第九峰。

十七年未曾回去,不知道第九峰怎樣了,崑崙又有多少變化。

問題自然沒有問題。

八太子跟少年還有閑心送野味,說明崑崙未有巨變。

不過八太子有天刀在身,是否適合教他傲龍三刀?

他並不擔心八太子變強,但是需要在意龍族會給崑崙帶來何種影響。

思索了片刻,他想起了幽冥生物說的話,天地將傾。

巴國幽都大帝也有類似言語。

那些人知道,羲禾帝君也必然知道此事。

崑崙下,有各個種族的人徘徊,是為了崑崙的特殊氣息,好像對神位有所幫助。

天人族,龍族,天羽鳳族,地冥魔族,妖族,均為這種東西而來。

而崑崙,沒有做任何清理工作。

是故意的?

「為了讓他們儘快獲得神位,變強?」

猶豫片刻,江瀾有了決斷。

等下一次八太子他們來送野味吧。

「師弟,這次你御劍飛行吧,我站在你身後。」小雨少見的不教御劍飛行。

未曾拒絕。

江瀾帶著小雨,離開瑤池,前往第九峰。

速度…

如同返虛時期。

「師弟,是不是可以快一些?這樣不知道你御劍的實力。」小雨湊到江瀾身邊問。

回頭望了小雨一眼,江瀾心裡開始思索。

龍站在飛劍上,應該過載,如此影響速度,理當屬於合理。

「這次一定能得到回應,我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無雙神該出關了。」

八太子拿著野味往山頂走去。

「龍的話能信,我都能敲紅雅額頭了。」客棧少年表示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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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17k 為什麼?

是啊,為什麼?

謝辭源不過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監獄司罷了,若是換作其他監獄司,身為高高在上的王爺根本就不屑於多看他們一眼,只是他不一樣這個監獄司明明是那麼平平無奇,卻能得到他身為王爺都得不到的愛。

憑什麼?

他該死,是的,他該死!

「為什麼!」顧西川質問道,看着他不滿而又惶恐的眼神,再一次逼問道,「看着我的眼睛,告訴我,為什麼要害死他!」

北偉昌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來這句話道:「因為他該死,他一個平平無奇的監獄司卻能得到你,但是本王卻得不到你,他該死,誰讓他跟我搶你!」

「啪!」

顧西川聽到這些話,眼淚更是決堤的海洋。

「你該死,你欠辭源一條命,你該死,你活該被顧倩倩拋棄,你活該仕途不順,你活該被嘲笑,你活該凄慘!」

看着又突然然而的一巴掌,北偉昌的心裏涼透了,他從未想到顧西川的反應竟然是那麼大的,他皺眉疑惑地問道:「西川,本王不信你對本王一點點感情都沒有了!西川,那個監獄司,只是一條賤命罷了,值得你如此對待本王嗎,本王就比不上他嗎?」

「你比不上,這輩子比不上,下輩子也比不上,十萬八千輩子你都比不上。」顧西川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來那麼傲嬌的謝辭源,眼淚汪汪,咒怨地說道,「他永遠都是最純真的,永遠都在你之上。」

看着顧西川的反應,北偉昌心中失魂落魄。

他把什麼都搞砸了。

「從今以後,你北偉昌不單是我的仇人,更是我的敵人。我們勢不兩立。」顧西川擦了擦眼淚,對着門口的方向,說道,「滾!快滾!」

「對不起。」北偉昌起身,摟着躁動的她,越來越用力,他也哭了起來,「我真的太想要擁有你了,西川,我是一個男人,我不能容忍我最愛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勾了魂魄,看着你對待他那麼親昵,看着你們有說有笑,看着你挽着他的臂彎,你知道本王的心有多麼疼嗎?本王真的不想要失去了,真的不要,本王真的好愛你好愛你。」

「滾,我再說一遍。」

顧西川卻掙脫他的懷抱,陰鷙地說道:「北偉昌,你可看好了,這裏不是你的王府,而是戰王府,現在你面前的顧西川也不是當年你的青梅竹馬顧西川,而是戰東耀的妻子,戰府邸的少夫人!如果你再動手動腳,小心我夫君把你手打斷!」

「西川你到底要如何才肯原諒本王?」

北偉昌焦灼了起來。

是啊。

他知道顧西川是戰家的媳婦,他也知道現在她們夫妻倆的感情是那麼好,可是想着當年那麼恩愛的她們,北偉昌心中還是抱着一絲僥倖他在想或許她心中還是對着自己有感情的。

也許,她們還能在一起的。

「永生不會原諒你,看見你我就噁心,想要吐恨不得把你五馬分屍,以解心頭之恨!」顧西川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厭惡這樣的眼神,北偉昌從未見到過。

從前。

都是自己的權勢壓在顧西川之上。

北偉昌幾乎都沒有看到過顧西川發脾氣,倒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最包容最愛自己的那個人是西川,是她的喜歡讓他無所欲為了讓他覺得自己不可一世了。

可是,現在北偉昌才發現。

當自己沒有她的這一份喜歡,自己曾經也是那麼普通的。

「噗通!」

北偉昌跪在了顧西川的面前,抱着顧西川的的大腿,懇求道:「西川,不要走,這一次讓我來愛你,我喜歡你,我真的愛你,我知道錯了,真的錯了。」

顧西川看着這一幕,情緒卻很淡漠。

她在想。

如果是今日站在這裏的是原主,那麼那麼愛北偉昌的原主,會不會選擇原諒北偉昌呢?

但是今日站在這裏的是她顧西川,自己斷然是不會原諒他的。

如果原諒就是對辭源的褻瀆!

如果原諒就是自己曾經吃了那麼多苦頭的褻瀆!

她這一生都不會原諒他的。

只是,顧西川沒有想到——北偉昌這麼一個高高在上,這麼一個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會選擇跪在自己的面前求饒原諒。

「哈哈哈。」

不知道為何,顧西川竟然有些想笑,她嗔怪道:「這個世界真的是奇妙,原來還真的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原來高高在上的王爺也會一無所有阿,呵呵,不向人低頭的王爺也會跪在面前求饒阿?嘖,真的是不可思議。」

聽着顧西川說風涼話。

北偉昌的心裏也沒有慍怒。

在經歷了顧倩倩的背叛之後,北偉昌已經明白了那種徹頭徹尾被欺辱被欺騙被背叛的感覺,他也終於是明白了到底誰才是最愛自己的那個人了。

只是。

這個人卻不再愛自己了。

但是,無論如何。

北偉昌都不會放棄的,他半跪在她的面前,拉着顧西川的腳腕,懇求道:「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本王會證明我對你的心是真的!」

夜色又深了幾分,天上烏雲籠罩。

地下跪着的王爺和穿着紅衣卻一臉淡定的女子,這樣的畫面似乎是相輔相成的。

「西川,本王求你了。」

看着顧西川不語,北偉昌繼續說道。

「求我沒有用!」顧西川回答道,眼神之中除了恨意還有無窮無盡的嗔怪。

「那你忍心本王長跪不起嗎?你不原諒我那麼本王就天天來府邸等你,等你有一天願意跟本王在一起,本王不會放棄的。」

說着說着,北偉昌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他能說些什麼呢?

他似乎怎麼也挽留不住顧西川的。

什麼也不能。

狂風驟雨,突然傾盆而下,這鬼天氣總是來得那麼突然,豆大的雨珠落在跪在地上的北偉昌身上,也落在一臉冷漠而又決然的顧西川的身上,她伸出那雙白皙高貴的手擦了擦臉上的雨珠,又蔑視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西川,我愛你!我真的愛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北偉昌順着狂風驟雨,嘶吼出來聲音。 而進入了四級壓力,周奎明顯也是認真了起來。

不斷催動着體內修為之力,全身心投入和壓力的抗衡之中!

這種抗衡,雖然對肉身有着巨大的好處,但過程卻是十分煎熬。

感覺像是溺水之人,快要窒息!

而且也在不斷消耗著體內的力量,讓身體迅速感覺到疲憊不堪。

隨着時間一點點流逝,可以看到,周奎臉上已經是滿頭大汗。

呼吸也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他渾身肌肉隆隆鼓起,一條條經脈,如同鋼筋一般!

而秦風則是依舊坐在原地,安靜的沒有半點反應。

很難想像,那瘦弱的身軀,如何能承受這樣恐怖的壓力。

落輕歌瞪大了美目,驚奇的目光看向秦風!

這傢伙怎麼做到的?

這可是四級壓力,即便是練氣九層的修士,承受起來都會十分的費力。

然而對方此刻卻是一副輕鬆自如的模樣,似乎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壓迫!

周奎在一旁,也是看到了這一幕。

心中充滿不可思議!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