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錦雲和謝薰兒遲早也會落在我手上,你們看我操作就行。一個古風鳳女,一個英姿颯爽,各有滋味。不滿你們說,這兩個我也眼紅好久了。」

放在以前,簡圖可能會繼續附和。

但他現在只有對這個死黨沒有自知之明的嘲弄。

不等簡圖和江戶開口,坐在旁邊的男人突然抬起手搭在了溥滿洲的肩上。。 許仙來到門口,就見李公甫手持長刀,一臉凶神惡煞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李公甫一早就來了,緊張的守在許府的大門口。

許仙知道,李公甫這是攔截來許府說媒提親人,他曾告訴許仙,只要他在,任何說媒提親的人也別想踏入許府半步。

「李大哥,你這是做什麼呢?沒有強盜來吧?你守在門口做什麼?我事先聲明,可沒有工錢。」許仙明知故問的調笑道。

李公甫切了一聲,道:「這是我自願的,不用你來管。」

「姓李的,你不是說不準任何人進去嗎?為何讓那個小白臉進去?原來你也是慫包,有害怕的人?」

不遠處跑出來個身穿錦衣,手持紙扇的公子,指著李公甫不滿道。

李公甫看了眼許仙,眼珠子一轉,嘿笑道:「你小子真說對了,我就是慫,不敢攔截這位公子,如果你能把他打出去,我以後見到你就喊爺,再也不攔著你,如何?」

聽聞此言,錦衣公子頓時樂了,笑道:「李公甫,你說的是真的?還是捉弄本公子?你不插手?」

李公甫拍著胸脯道:「我李某人說的當然是真的,我絕不插手,只要你能做到,以後再也不攔你,公平競爭。」

錦衣公子對著不遠處招了招手,幾個人高馬大的壯漢跑過來。

「公子,有何吩咐?」

「去把那小子給我抓過來,扔到河裡喂王八。」錦衣公子唰的一聲合上扇子,指著許仙冷笑道。

「公子,這病秧子小白臉也是您的競爭者?」一位壯漢問道。

「廢什麼話?照我說的做,還愣著幹啥?快去啊。」

幾個壯漢說了聲得令,便飛快的朝許仙跑去。

在看到李公甫眼珠子亂轉時,許仙就有種不妙的感覺,此時見五六個壯漢朝他跑來,轉身就要往回走。

「兀那小子,哪裡走?竟敢亂闖許神醫的家?給我拿下,扔河裡喂王八。」錦衣公子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一臉興奮的看了眼李公甫,眼裡滿是挑釁。

李公甫嘿嘿一笑,什麼都沒說,只看靜靜地看著。

「你們幹什麼?竟敢抓我?活膩歪了嗎?」

許仙哪能跑過對方?大呼小叫幾聲,一把被人家抓住,四個壯漢分別抓住他的四肢,舉過頭頂,朝不遠處的小河走去。

「別愣著了,快給我扔到河裡。」錦衣公子大呼小叫道。

「李大哥,快救我啊,你這是幹什麼?」許仙被人舉著,心裡一陣發慌。

李公甫拿著根狗尾巴草,慢慢剔著牙,彷彿看戲一般。

「哦?你們認識,姓李的,你是借我的手,除去競爭對手,好算計,哈哈哈……」錦衣公子不屑的看了眼李公甫,轉身跟著向小河走去。

就在許仙再次大喊的時候,李公甫突然大喝一聲:「呔,兀那小子,快快放下許兄弟,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錦衣公子頓時愣住,隨即惱怒道:「姓李的,別以為我真的怕你,小心我讓你從人間消失。」

「我讓你放下許兄弟,你還敢嘴硬?」

「老子說不放就不放,你能把我怎麼滴?」

「漢文?你們做什麼?為何欺負我弟弟?」

兩人正怒目而視的時候,許嬌容聽到許仙的叫聲從裡面走出來,正好看到許仙被人抓著往小河邊走,而李公甫則憤怒的阻攔。

許嬌容那個氣啊,恨不得殺死錦衣公子。

錦衣公子更是懵逼加三級,瞬間明白被李公甫耍了,他雙眼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連忙讓人把許仙抬回來,小心翼翼的放到地上,臉上陪著笑。

最後他來到許嬌容身旁,諂笑道:「許神醫,我說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信嗎?」

看著狼狽而去的錦衣公子,別提李公甫多高興了,那個爽啊。

「如果我弟弟少了一根毫毛,我絕饒不了你。」許嬌容瞪了眼李公甫。

李公甫連忙拍著胸脯保證,絕對沒問題,讓許嬌容放心。

又瞪了眼李公甫,許嬌容對著許仙道:「我不是說給你個驚喜嗎?驚喜來了,絕對是天大的驚喜,等會兒你去我的房間,保證你目瞪口呆。」

許仙連忙問道:「姐姐,什麼驚喜?就不能先告訴我?透露一點?」

「說了還叫什麼驚喜?你去不去?」

「去,肯定去,姐姐還能騙我不成?」

「我先去一趟藥房,你等會兒過去。」

等許嬌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許仙惡狠狠的瞪了眼李公甫便走了,連學武的事都拋之腦後了。

又少了一個競爭者,李公甫正高興呢,根本沒注意許嬌容和許仙的話,坐在門口傻樂。

許仙本想回到自己的住處,後來一想,「姐姐既然說給我個驚喜,肯定已經準備好了,我就先過去看看,如果找不到,就藏起來,嚇姐姐一下,嘿嘿嘿,挺好玩的。」

想到這裡,許仙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興奮,急匆匆的朝許嬌容的房間跑去。

很快她便來到許嬌容的小院,院門虛掩,他小心翼翼的推開走進去,然後恢復原狀。

輕手輕腳的來到房門口,突然聽到有水聲從裡面傳來。

許仙一愣,暗道:「姐姐去前面的藥房了,房中應該沒人才對,怎麼會有水聲?難道是小偷?」

顧不上喊李公甫,許仙一下推開房門,幾步走了進去,推開內門,發現了水聲的來源。

許嬌容房間里竟然有人在浴桶里洗浴。

聽到聲響,正在沐浴的人雙手抱胸,驚喜道:「許姐姐,你來……啊……」

一聲驚天動地,刺破耳膜的尖叫聲傳來,許仙雙眼發獃,感覺鼻子里有股熱熱的液體往外流。

他愣愣的看著雙手抱胸的沐浴之人,感覺被驚艷到了。

浴桶里的女子,肌膚白裡透紅,晶瑩剔透,滴著水珠的頭髮垂在肩頭,小嘴微張,驚恐的看著許仙,臉龐彷彿剛剝了殼的雞蛋,白嫩有彈性。

女子同樣愣在那裡,不知所措。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李公甫最先趕來,卻不敢闖進來,畢竟是許嬌容的閨房,只能焦急的詢問。

「啊……」

女子再次驚叫一聲,又驚又喜又羞的蹲下身子,一動也不動。

「怎麼了?」

許嬌容從外面風風火火的跑進來,看到許仙愣愣的盯著浴桶,一動也不動,再看浴桶中低頭不語的女子,瞬間明白了。

「我說我不是有意的,你信嗎?」

許仙鼻孔滴下兩滴熱血,暗道:「這他媽的不是驚喜,是驚嚇。」

許嬌容打量了一番許仙,又打量一番蹲在浴桶中的女子,道:「我明白,我明白,你先出去,在門口等著,我一會兒叫你。」

許仙失魂落魄的向外走去,來到門口坐到地上不說話,李公甫看了眼,好像明白了什麼,悄悄的離開了。

沒等多久,許嬌容讓許仙進去,此時的房中站著一位身穿羅裙,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女子,一臉羞赧的低著小腦袋。

「漢文,你猜這位姑娘是誰?」許嬌容神秘兮兮的看著許仙。

許仙的心情已經平復下來,又看了一眼俏麗女子,感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還是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姐姐,不會是我們的遠房親戚吧?我又不會算卦,你快說吧。」許仙道。

許嬌容嬌笑一聲,道:「好,告訴你吧,姐姐不是說要給你個驚喜嗎?現在告訴你,她就是我說的大驚喜,鐵冰蘭妹妹。」

「哈?鐵冰蘭?你有沒有搞錯?這……這完全不是一個人啊。」

「所以說你們男人就是以貌取人,換了副容貌,就不認人了。

我不是說了嘛,你們雙修后,不止你的體質改變了,冰蘭妹妹的變化更大,原本的男相開始消退,不但恢復正常,還褪去一層老皮,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怎麼樣?算不算是大驚喜?」

許仙如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道:「算算算,絕對是大驚喜。」

許嬌容道:「好了,你先出去吧,我和冰蘭妹妹說幾句話。」

許仙又看了眼鐵冰蘭,一臉不可置信的出了房間。

「我體內的至陰之氣還未徹底清除,這丫頭先沒事了,我接下來該怎麼辦?」許仙哀嘆一聲。 沈初雲沒有打招呼,側身繞開就走了。

一個是她壓根不認識的陸一鳴,還有一個是恨她入骨的沈初心,哪一個她都懶得理。

陸一鳴看著她的背影,有些失神,就連這清冷孤傲的氣質也很像。

「陸少?陸少?」沈初心的聲音將他喚回了神。

沈初心見陸一鳴又看著沈初雲的背影看呆了,氣得直咬牙,這個賤人怎麼到處勾引人啊,還假惺惺地來看錶姐,到底安地什麼心。

陸一鳴回過神來便轉身走了回去,房內的方雅婷情緒依然還沒平復下來,在方華的懷裡哭地泣不成聲。

「爸爸,是她把我害成這樣的!都怪她!嗚嗚……」

「雅婷你說什麼呢?這和初雲有什麼關係?」方華不斷詢問著,但是方雅婷卻死活不肯說,一直說是沈初雲把她害成這樣的。

這話自然落在了剛剛走進來的沈初心耳朵里,她連忙衝上前,「表姐!表姐,你剛剛說什麼,是沈初雲把你害成這樣的?這是真的嗎?」

方雅婷哭地泣不成聲,看見沈初心卻彷彿找到了主心骨,猛地抓住了她的衣袖,「初心,就是她害的,我先前又在劇組裡面看見她了。」

沈初心瞪大了眼睛,「啊?她不是在讀書嗎?怎麼天天往劇組那邊跑,還想出這樣的陰招來害你,真是有夠陰毒的。」

一邊的陸一鳴聽見兩人的話眉頭一皺,忍不住開口,「無緣無故,她為什麼要害你?」

「那還用得著說嗎?她肯定覺得害了我還不夠,還想去害表姐!怕將來表姐當了大明星和她作對!」

方雅婷哭地更厲害了,「一鳴,你一定要幫我啊……如果我的腿廢了,那我這輩子就毀了……」

陸一鳴吸了一口氣,見方雅婷的狀況的確很慘,便只能暫且安撫她的情緒,「雅婷,你先別激動,我得觀察一下你的病情才能想辦法救你,在此之前,你得先努力平復你自己的情緒。」

陸一鳴的話也讓其他人冷靜了下來,紛紛去安撫方雅婷的情緒。

從方雅婷的病房裡面出來之後,沈初心還在念叨,「姐姐討厭我也就算了,為什麼連帶著雅婷姐都不放過。」

「你無憑無據,為什麼這麼肯定是沈初雲害的方雅婷?」

「這還用得著想嗎?」沈初心看向了陸一鳴,見他一直幫沈初雲那個賤人說話,極為不悅,「陸少,你好歹也是雅婷姐的朋友,怎麼老是幫著一個不相干的人說話?」

「如果我沒記錯,沈初雲應該是你姐姐吧,方雅婷才是你的表姐吧。」陸一鳴淡淡開口,至始至終都是一種淺淡的態度。

沈初心卻被對方的一句話戳地心口一緊,眼眶卻有了淚,「陸少你不懂,她根本沒有把我當做她的妹妹,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千方百計地加害我……」

「她加害你?為什麼?」陸一鳴被勾起了興趣。

沈初心卻在這時話鋒一轉,「都是些陳年舊事,我已經不想再提了,她畢竟是我姐姐,我不怨她怎麼對我,我剛剛之所以這麼激動,是覺得她不應該這麼惡毒,連帶著雅婷姐也一起加害。」

。 「又因它,追風千里,恍若飛龍,所以,才名列寶馬名駒之列。」

「難怪,我給它起了名字。」

「叫什麼?」

什方逸看向她。

「叫紅日,與你的火焰駒,有異曲同工之妙。」

「紅日?紅日?」

什方逸臨重複了兩遍。

「好名字,以後就叫它紅日。」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下了山道。

身後跟著魅影和受了傷的北溟。

山道下,早已有兩輛馬車等候多時,因北溟也受著傷,無法騎馬,顏幽幽和什方逸臨一輛,魅影趕車,北溟和趕車的車夫一輛。

這一路,他們倒也不著急,悠悠閑閑,遊山玩水。

天黑之時,一行人找到了一家荒郊野外的小客棧。

「公子,夫人,已經錯過了進城的時間,就在這裡投宿吧。」

這一路,他們已經換了稱呼,魅影和北溟也已經換上了普通的百姓裝扮。

顏幽幽坐在馬車裡,看著那客棧前面懸挂的紅燈籠,忽然想起,前世看的鬼片,荒郊野嶺,突兀出現的客棧,美艷的紅衣女鬼,人肉餡的包子。